美国28岁的艾米丽已经连续三年没关过摄像头了。

睡觉、吃饭、洗澡，甚至连擤鼻涕都得对着镜头。

这位在直播平台创下吉尼斯纪录的主播，每个月能赚3.6万人民币，代价是七年没谈过恋爱，三年没休过假，连亲姐结婚都不敢去参加。

"我就像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，"她自嘲道，"只不过卖的是自己的隐私。"

这姑娘的故事得从2016年说起。那会儿她还在纽约长岛的一家便利店值夜班，天天对着货架发呆。前男友看她闲得发慌，随口说了句："搞直播呗，总比在这儿数薯片强。"谁承想这句玩笑话，直接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。刚开始直播那会儿，艾米丽也就是随便玩玩，镜头对着自己写作业都能有人看。直到2021年分手那天，她哭得妆都花了，还是准时打开了直播间。"那会儿就觉得，镜头比男人靠谱多了，"她回忆道，"至少观众不会突然消失。"

要说这姑娘也是够拼的。为了留住观众，她搞了个"订阅马拉松"——每多一个粉丝订阅，就得多播一小时。结果这一播就停不下来了，愣是把自己活成了现实版《楚门的世界》。最绝的是有次洗澡，她还得裹着浴巾对着镜头说早安。粉丝们倒是看得起劲，打赏刷得飞起，可谁能想到镜头背后的辛酸？"有时候半夜醒来，看见摄像头还亮着，突然就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世界了，"她苦笑着说。

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。去年情人节，她老妈打电话催婚："闺女啊，钱挣得再多，屋里没个知冷知热的人，这日子过得有啥意思？"艾米丽看着弹幕里刷屏的"老婆我爱你"，心里突然一阵发毛。"他们喜欢的是镜头里的那个完美人设，真要关了摄像头，我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，"她这么跟朋友吐槽。卧室里堆满了充电线，活像张电子蜘蛛网，而她就是被黏住的那只小飞蛾。

要说直播这行当，现在可真是越来越魔幻了。韩国有个主播连续播了72小时直接晕倒在镜头前，国内还有个网红为了打赏编造自己得癌症的剧本。艾米丽这种情况还真不是个例，简直就是流量时代的通病。平台算法像个无底洞，主播们拼命往里填内容，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，谁在乎镜头后面的人累不累？

最讽刺的是，现在艾米丽想停都不敢停。"断播？那不等于自断生路嘛！"她这么形容自己的处境。这让人想起《黑客帝国》里那句经典台词——最可怕的监狱是没有栏杆的。她现在就困在这个无形的牢笼里，明明累得要死，还得对着镜头强颜欢笑。有时候半夜睡不着，她会盯着摄像头发呆，心里琢磨着：要是哪天真的关了直播，到底是重获自由，还是直接被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淘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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